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誉的小人耳,也值得她也来托付?她分明就是……”
勋翟听牙索越说越过份,本就心情不虞,眼下更被吵得头脑发涨,直接迅速点了他的穴道,让其它人将他先带走,然后神色意味不明地看着他们,出声道:“我们需要的并非寻常医,你……”
这时,谢郢衣似笑了一下,他惯是高岭之花冷峻异常,眼下这一笑倒有些让人恍神。
“既汝不信,那便手下见真章如何?”
陈白起适时开口:“那位的医治手段,楠衣有过之而无不及。”
听了她的话,谢郢衣心底原来有些闷烦的心情倒是好上不少,因为她这话是在夸赞他,认可他。
的确,比起她那种直接粗暴的医治方式,从小在巫族长大的谢郢衣明显对巫蛊毒术的见解自比她高明许多。
“可否先让我看看病患。”
谢郢衣已经知道陈白起让他来做什么了,为一个中了殒命的人救治,哪怕一时解不了毒,亦希望能令他能撑下去。
勋翟并不是一个听人一面之辞便信服之人,但一来这两人确有一番上佳风骨令人信服,再加上他们提到是受先前那位救了主公的侠女所托前来,心中的秤不由得偏了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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