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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槐花失声惊叫,她想挣扎,却被压制得更凶。
陈白起收回放在牙索身上的视线,瞥了一眼院中,只见地上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人,全是木家军的人,而秦柬他们三人被人反剪着双手,以一种屈辱的姿态按压在地面上摩擦。
她不由得颦了颦眉。
“阿芮,你叫阿芮?”牙索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她。
陈白起不动声色地看向他:“我是叫阿芮。”
她总觉得他看她的眼神有些怪异,他莫非是在试探什么?
“你、你……”他一对上她漆黑的眼睛便觉得浑身不自在,他不敢看她的眼睛,可又不知为何这样,于是有些恼羞成怒道:“我找谢楠衣,他在不在?”
陈白起道:“他在……”
牙索阴了一下眼睛:“那他……”
陈白起似知道他要说什么,很自然地接口道:“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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