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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尤比一计重锤砸在了众人头顶,他们晕眩了一下,便眦红着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瞪着这对可恶至极的兄妹身上。
而白马子啻的反应则与他们却是天南地北,他听到她讲的这句话,旋眸落在她身上,眸心如晴空落樱,碧水轻轻荡漾涟漪,有种想揉揉她脑袋的冲动。
这委屈过后找到靠山便得意的小样,倒是怪可爱的。
“你、你等——狂妄!南诏国乃吾先族与先国侯一同打下来的天下,如今你白马子啻一口便否决了一切,你以为你是众口铄金,可在老夫看来,你不过是黄口小儿叫嚣!”
崖风族老将长杖一抹,如刮骨削皮杖身顿时木榍尽褪,露出底下的金属质地,其身圆滑如棍,棍身结实粗重,他将棍身点入土中,一跃而起金鸡独立于上,狂风猎猎,掀起草皮压地如浪滚。
“何妨一战!”
这是一言不合,便要大打出手了。
乾族老与霖族老是巫师,他们知道巫祝术是困不住带有血脉免疫的白马子啻,于是便开始与崖风族人一同开始布下杀阵。
白马子啻琼玉堆雪般立在那里,崖松涧吹来的风扬起他的衣与发,他五官随着年岁增长而变得更为立体成熟悉,稍嫌无辜拉长的鹿眸尾端拉出了几分黑与红的冶艳,粉唇齿白,瞳仁剔透,连光落在他身上都褪了刺眼,一脉柔和并温存。
他轻轻拍了拍陈白起的脑袋:“等着
,阿兄替你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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