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见她满头虚汗,面色晄白,但没有像方才那样莫名一直喊着头痛,无论什么话都听不进去的样子。
他痛惜地捧过她的脸,望进她的眼睛里。
眼白中的红血丝有些明显,但眼神清明若月,分明已是冷静正常了。
“不痛了?”他放低声量,抚着她汗湿的鬓角问道。
陈白起感觉他此刻看她的眼神有一种令她毛骨悚然的深意,顿时勉强笑了一下,轻轻摇头。
骗人,
实际上这种软绵撕扯的痛意根本止不住。
可她能忍。
人比动物残酷之处在于,人除了能放肆天性任意妄为之外,更能自控到纹丝不动的地步。
陈白起抓住他在她脸上不住“骚动”的手,问道:“齐王,我们如今在哪里?”
齐王睨了她抓着自己的手一眼,感觉挺舒服的,便任她抓着没动,他心里藏着些事,便漫不经心道:“应当是弱水附近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