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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国都尉,这官可比陈岁深要大,万没有陈岁深差使他行事的讲法,莫非这次山道伏击便是他在幕后设计操作?
另则,系统资料上讲他是现任南诏国国师,既是现任则表示他没卸任便出仕了楚国都尉,南诏国乃九夷族部落,中原诸候国万没有这般胸襟大方接纳其国师来当军中主帅的道理,只有可能他是特意隐瞒了事实身份。
一个蛮夷部落的国师混入九州中原,这里面要讲没有问题陈白起都不信。
心念流转如电,陈白起弯起嘴角,淡然捻慢地道:“虚都尉自怕是自谦了,倘若堂堂楚国一军之长都算不得高人,那你那些真正的平凡之人又该如何自处?”
这虚一芦有意在她的面前隐瞒身份、故弄玄虚,可她偏不如他所愿,她当众揭穿,便想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没想到刚扯完谎,下一秒便掉马的虚一芦蓦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盯着陈白起。
他目光如矩,电光石火,周身气势一下便澎湃如潮地掀涌开来。
“汝……识得老夫?”
陈白起双肩一压,感到他身上的危险气息锁定了自己,就像食物链的顶层捕捉底层的猎物,任你怎么逃脱都是枉然。
她没有内息相抗,只觉这股压力兜头倾下,连呼吸都发紧。
但她历来性子犟,却是硬撑着回:“不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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