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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巨这边的确发生了超出他们两主仆预料的事情。
陈岁深在陈白起离开不久,便单独约了熊达去城郊商议要事,由于是秘密行事,熊达便只带了巨与一名亲信前往赴约。
待人一到,陈岁深开始将他的策略布局一一讲来,由于他是三方的指挥使,便一副理所当然地要求熊达负责水路线,犬戎族山路线,他则负责插入密林走阴谷小道。
兵分三路,这三路虽是水路难、山路艰、陆路险,但到底他们是牧游民族,对脚踏实地作战方式更为熟悉与把握,自然而然水路线所包含的危险指数便相对最高。
偏生陈岁深公报私仇地将它分配给了熊族,他自己倒是挑了个耙活路。
这三条路线是一早便摸索过一遍的,地形走势了然于心,沿路早有安排,其中一条路线押运的货物是真的,其余两路则是负责诱杀。
至于哪一条路是真的,哪两路是假的,这件事情陈岁深将其捂得严严实实,连熊达与犬戎等盟军都不知晓,陈岁深认为人知道的越少越安全,他如今只信任他自己的人,其余的人在他眼中不过是炮灰与探路石罢了。
熊达听了自然不服,他本就是火爆脾气,便与陈岁深争辩了几句,隐有撕破脸皮的样子,陈岁深因先前之事犹对熊达介怀,便也不再“恭兄友弟”的虚伪模样
他冷冷撂下话:“你熊族不过是一群战败后,依附我楚国所生的蠛虫,有何资格挑拣推脱?”
此话大大地刺激了熊达,他当即涨红了脸,再加上巨在一旁挑唆:“主人,这楚人明显拿我们当箭靶子,功成便罢,若稍加差池,只怕便会翻脸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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