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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子啻摇头:“不记得了。”
“那你曾过过生辰吗?”
他想了想,道:“有。”
“那你还记得时节,是青草嫩绿,还是荷香叶茂,或是叶黄深秋,冬日严寒?”
白马子啻努力回忆,最后不确定道:“有花,草密……这是何时节?”
陈白起一听便知绝非冬日,
这表示他可能根本还没到二十周岁。
她看向他的脸,心底也感觉惊奇。
这脸上的东西难道有什么特殊讲究,不用治、不用管,一到他二十岁便会自动恢复正常?
“你父王有没有与你细讲,倘若你没到二十便出了湖底会发生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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