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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有理由、也有足够证据这样判断。

        白马子啻听到是陈白起问他，他双手交互搓了搓手腕处，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他这个回答在陈白起意料之中，却又觉得不合常理。

        “狗剩”兄见这白马子啻倒是对“陈蓉”有问必答，可对他却是爱答不理，但他也没有多少情绪起伏。

        他面含着温，但言语却是冷酷的：“白马子啻，你还记得你的身份，你的国家吗？”

        陈白起一听这话，便下意识转过头去看白马子啻。

        只见瞳仁一怔，长睫下荫掩，紧接着便是一片晦暗的深渊，那里面似藏着些什么，又像一片寂灭平静，什么都没有。

        感觉到陈白起在看他，他抬起眼，那双眼霎时一片扑朔迷离，像迷了路的小鹿，透着一股惹人疼的可怜劲儿。

        这双眼倒是生得好，就是配着那张像蛇爬的脸，着实令人心疼不起来啊。

        陈白起转开眼，对“狗剩”兄道：“我们进来耽搁这么久了，这些事情还是待出去后再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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