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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这条小路上正拖着一群衣不遮体,骨瘦如柴的队伍,他们没有遮雨的工具,哪怕连找一片遮雨的叶子都没有,所幸雨下得小,他们低着头,湿着被泥巴糊脏的衣服,垂头丧气地行走着。
而官道上也有一支队伍轱辘辚辚而行,这支队伍从其队型、装备与配置上看,便也知是一支正规的军队,与贫民的寒酸积弱的队伍完全是两种天与地差别的存在。
由于官道被封了路,于是这支看起来像逃难一样的贫民队伍便被撵到了旁边的稀泥小路上走,这一步一个泥坑,不少人体弱气虚,走得十分费劲,累
得是气喘吁吁,双眼泛聩。
陈白起坐在后卿的车上朝外看着,一路上她没出声,也没有干涉其它事情。
“看什么?”
婆娑性子比较活跃,见陈白起一直盯着窗外,便好奇地伸过头来问她。
“外面下着雨,四处一片雾雨茫茫,有何好看?”
后卿放下手上正在研读的一卷玉册,看了陈白起一眼。
透正拿着油布一根一根耐心地擦拭着他的箭头,直到箭头光亮清晰映物为止。
陈白起一开始并没有说话,只等了一会儿,她才道:“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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