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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实则,她已逼得他无路可走了。
这玉山雕若是五色氲,那拥有者短时间内便会为其着迷,其程度应当不亚于吸食过量的毒品,迅速成隐导致无法自拔,严重时甚至会失去理性六亲不认,因此陈白起断定,于这个阶段的蔺渠成而言,若让他交出玉山雕无疑是在他心中剜肉。
蔺渠成打了个寒颤。
他猛地看向她,心脏跳动得过快,血液一下便冲向脑袋,面皮都给涨红了,他忽然反应过来:“你方才不是这样讲的……”
陈白起挑眉,看着他气极败坏的面庞,她气定神闲地手背相叠,假装回想了一下:“那焕仙是如何讲的?”
蔺渠成像抓住了一条救命稻草似的,急吼吼地道:“你方才分明讲你只借这玉山雕一览,然后向主公叙述什么事实!”
“哦。”陈白起恍然道:“的确,主公是何许人,何等奇珍异玩不曾收藏过?虽有些意动,可到底不打算兴师动众,且焕仙那日只匆忙一眼,主公再三询问焕仙却无法讲清这其中妙处,于是主公便让焕仙再来蔺府仔细一观,事后再向他禀明详情。”
这便是有兴趣了,若陈焕仙此番再天花乱坠地向主公讲述一遍,那……
蔺渠成汗湿了掌心,他搓了搓手指,眉头紧皱,看得出来他眼中的焦虑,他拿眼神小心翼翼地觑着陈白起,道:“那你打算如何讲?”
陈白起朝他软和地笑道:“不
知蔺大人希望我如何上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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