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商人白起一听,便想起那日蔺渠成对她的怠慢与视而不见,他那日初初见陈焕仙并不知她真实身份,只是事后打听方知,可蔺渠成却是知晓的,然而那日他却只顾着苏丞相,与陈焕仙却是十分疏远隔膜。
在与蔺渠成接触之前,商人白起也是知道蔺渠成这人自视清高,自持身份与门阀观念,对一些寒门士子带有与生俱来的偏见,却不料他连齐王倚重的大谏也敢如此甩脸。
其实这事在王室贵族间也属正常,毕竟在门阀世家的眼中,这些寒门子弟哪怕一飞冲天,但若背后无氏族支撑或一张庞大的关系网,最终只会此涨彼消,他们一般是不屑与冷眼旁观的。
而朝中亦太少属“陈焕仙”这类一步登天的白衣寒门,所以她于朝常相对而言是被孤立的,倘若有一日不得君宠,那地位便会一落千丈,在跌入谷底时,只会墙倒众人推。
如此一想,他倒是莫名有些同情她了。
“大人是有真本事的,与那些沽名钓誉之人不同,迟早会被朝中上下接纳。”
“哦,你是这样觉得?莫非白起兄从蔺大人口中听过在下的事?”陈白起笑问道。
商人白起立即收口,警觉自己多话了,他道:“如今齐国何人不知大谏大人的事迹。”
“许多事情不过是传大了吧,其实我倒是真想在齐国建立一番大功绩……”陈白起垂眸一笑。
“大人如此年纪便能当上大谏,实属齐国第一人,只要你想,想来立一番大功绩并非难以办到之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