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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所知,昌仁与雌女相识相恋于少年,当年昌仁不过十二、三岁便是被雌女的师傅——鬼宿统领从外面捡回来的,之后便一直寄居在他家中,直到许多来后鬼宿统领去世后,昌仁便被送到了机关城,由肱老他们收养。”
陈白起听着这段过往,心底渐渐有了想法。
“昌仁是前鬼宿统领捡回来的,那昌仁之前的身世有人知道吗?”
听到这里,哪里还能不知道她这是在替莫成查探巫族与摄魂术的事情,狐镜生也想知道当年的凶手是谁,便答得干脆:“昌仁被带回墨家时不过十二、三岁,并且还受了重伤,醒来后许多往事都声称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啊……
陈白起将这些可疑或者是透着可疑的地方记下,然后看着狐镜生奇道:“你怎么对这些事情知道得这么详细?”
果然找他问话比狐砺秀要顺利得多,倒不是因为狐砺秀嘴笨,而是因为有些事情摆在眼前,有人看进眼了,有人则看进心了。
接理说,这些事都隔了十几二十年了,都算是一些上一辈的事情,当时的他估计也不过几岁,应当还不曾记事也不会留意这些事情,可如今他如数家珍,只有可能是他特地去打听而来。
狐镜生打了一个哈吹,道:“你以为莫成是如何排查出这几人的嫌疑?”
陈白起一听,便反应过来了:“莫不是你查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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