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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有定局。”赢稷望着她的眼睛,漆黑的眼底浮起讥冷:“六国会盟不过是商议如何瓜分楚国方能彰显公平罢了,你以为去这一趟是为何事?”
是去分饼啊。
陈白起一噎,半晌答不出话来。
见她脸色难看,抿唇不语的模样,赢稷转开了视线,望向谷深远处萦绕茫茫的云端的尖峰黛绿,他道:“孟尝君此人历来唯利是图,他自会审时度事明哲保身。”
陈白起眉心一跳,忽然明白过来了,他先前那一番话不过是在警示她,莫要自作聪明地掺和进楚国与六国会盟之间的事情。
陈白起本半蹲着替赢稷换药,此时脚麻,她便换了一个姿势,单膝蹲着,一手撑着大腿,她眼波流转,迟疑地问道:“秦王怎知焕仙并不赞成
六国会盟伐楚一事?”
赢稷却没回答。
不过是猜测罢了,她既对墨辩一方的非攻、仁爱思想能够轻易接受,便表示她是一个更愿意选择一些和平的方式来解决问题的人。
陈白起无奈地吐出一口气来。
他并非一个事事都愿倾吐出口之人,很多时候他的讳莫如深确也令人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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