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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白起见他两颊泛红,皮肤白皙,更衬得唇色润泽而健康,双眸忧长而微醺,如一翩翩君子醉卧琵琶芙蓉夜帐中。
陈白起迟疑道:“焕仙很少饮酒……”
稽婴不等她讲完,便伸手去拉她:“尝尝,这是魏新酿的果子酒,比咱们秦国的米糟酒更甜一些。”
想挨近陈白起讲话,但稽婴发现左右有人挡着,便挥退摇扇的婢女,让席一半给陈白起在旁坐下。
这时候其它人都自顾不暇了,也没有人诧异他们这等不符合规矩的行径。
陈白起接过一青铜爵杯,垂眸看了一眼杯中清澈、晃漾着蔷薇色泽的液体。
其实,她真的不太喜欢酒这种东西,因为一碰到酒,她便会想到一些不好的回忆。
稽婴凑过来:“你闻闻,香不香?”
这语气,十足幼儿园里分享自家拿来的蛋糕给同伴的三岁孩童。
陈白起抬眼,近距离看着稽婴的醉态,她笑了笑,又垂下眼帘。
“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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