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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沛南重新坐下,淡淡道:“他伤势颇重,太医院的人不敢给看,不过有相伯先生在,哪怕他只剩一口气亦救得回来。”
讲到这里,百里沛南沉吟道:“不如……让相伯先生亦来替你看看诊吧?”
陈白起闻言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有些想笑地看向沛南山长。
讲老实话,她的确想再见一见相伯先生,可男身的“陈焕仙”还不曾见过相伯先生,亦与相伯先生不曾有过交情,只怕这人难请来。
“山长,算了,焕仙这无病无伤的,让人家相伯先生过来瞧,只怕大材小用了。对了,姒三呢?”
百里沛南虽不赞同“陈焕仙”认为相伯先生来给她瞧病是大材小用,但听闻她问起姒三,便起身道:“他在给你熬药,你先躺着,我这便去给你端来。”
“什么药?”陈白起奇怪道。
“伤药。”他瞥了一眼她的伤手道。
估计是给她看病的秦宫太医给开的。
陈白起道:“焕仙身上有伤药,不必那么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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