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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白起在睡梦中脑中一直重复地盘桓着这一句话,她蓦然睁眼,从地底卷着尘土的风在耳边沙沙地刮着,像小刀子一样刺伤着皮肤,风很冰,或许还夹着冰霜的寒气,冻得她整个人完全清醒时,方感觉目前这姿势简直不要辛苦。
她转了转脑袋,这才发现她并没有安睡在三日前那个房间,而是被人给绑在了马背上。
她与绑她在身的马在一支队伍前端,前面骑马的是后卿与他的两个侍从娅、婆娑,后方则是先前在马厩见过如冰硬兵器一般锋利的赵国兵骑。
“醒了?”
前方的马匹慢嘀嘀地停了下来,整齐踏蹄震耳的队伍像收到无声的命令亦一并停了下来。
陈白起支起上半身,隔着尘土与风汽,望向出声者——后卿。
后卿一袭宽大的玄色鹤氅被托其身形挺拔而威严,脸覆鬼面面具,只露出绯色双唇,与一双万千星罗玲珑双眸。
她的腰被绑成个X型与马身相连,动是动不了的了,但踢踢腿,扬扬上身倒是可以。
婆娑扭转过头,纤细的脖子,细白尖长的下颌上却戴了一张鬼面具,将脸上的痕迹掩饰掉,只余一双型状姣好的眼眸。
“看来那次交手,尔也并没捡到什么便宜。”他弯起嘴唇,那上扬的弧度满是得意与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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