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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白起一怔,下意识看了一下脚。
她成女身时脚疾不太明显,因为肌肉组织相对柔韧一些,再加上她的腿伤除了落下残疾也基本上恢复得差不多了,但偶尔一些比较费力的动作,明眼人还是能够一眼看得出来。
陈白起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关注到这个问题,便含糊解释道:“前几日不小心扭伤了……”
孟尝君收回视线,目视前方,仿佛只是随口问问,问完后便不再注意。
但这件事给陈白起敲起了一计警钟,行事愈发谨慎小心。
她偏过头,其实有意想开口询问了一下如今漕城内的情况。
当初他们车队入漕城走的是借道,出了城门便从城西方向走,漕城并没有被四四方方的城墙完全包裹住,因此并没有真正的入城,而是去了孟尝君的山庄,所以并不太清楚到底漕城内究竟是怎样一番景象,只知道如今全城都戒严了,把守着不让人随便进出。
当然,陈白起是不指望孟尝君给她解说,倒是魏腌对她有好感,听她问了,便给她讲了一些。
比如漕城中的邪师仍旧在兴风作浪,让全城的百姓们一起自燃来对抗齐军,另外暴徒们则聚集结在东边,被军队包围住后不能够出城,他们便凶狠地掠夺周边百姓的粮食,简直可恶之极!
虽曾派兵围剿,可他们逃跑乃是一把好手,且他们中有挖地道的能人,常常
东藏西躲,令人抓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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