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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便是在解释刚才她那恶趣味在她伤口上戳一指的原因。
“只是这伤都紧着伤药了,却不见有好转,倒也怪了……”姬妽眯起眼,又道。
陈白起本来张嘴欲言,本因这一句话又给吞回去了。
其实陈白起的伤势反复是因为她不愿意那
伤好全,她眼下需要女身,这伤好了,便会变成男陈焕仙,那之前的计划便会落空。
她与姬妽朝夕相处,她的某些小动作或许令她发现了什么,但她没明着揭穿,她也不会不打自招的。
虽说朝夕相处,但夜极深后,姬妽便会离开车厢,天明再归,而这一段时间正好能给陈白的起干“其它事”腾出些时间。
夜里,趁姬妽再一次离开,陈白起便于车厢中召唤出小白。
她白日里下车方便时于林中暗中削了一块干树皮,她如今便利用这桦树皮用匕首在上面雕了一份简洁意骇的信,让小白使展“隐藏”技能,将信叼去给樾麓书院的沛南山长。
夜深人静,一条细雪稀泥的小路上,一支人数精短的车队正在连夜缓慢赶路,队伍火光寡淡,所幸今夜星子璀璨指路,这条山路地势狭窄,容不得人停歇驻足,唯有绕过崎岖湿滑的小路,走上沙石平路才能休息会儿。
在队伍中间轱辘缓行的车厢,沛南山长独自一人夜挑暗灯,正执书而研,神色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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