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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白起慢条斯理地说完,眼神便赤裸裸地在女郎身上勾了一圈,女郎当场面色便白了。
这话,周围人也都一下便听明白了。
奚女相当于家妓、奴隶,一向只听从郎主安排来侍候贵客,然本身她们的“丹籍”却是属于家主的,若个别擅自作主有心勾引其它恩客,便是对家主存了异心,其心当诛。
若是一般郎主便罢,但孟尝君绝对是一个独裁霸道者,哪怕只是一则谣言,他亦一定不会对她心慈手软。
这一刻,这个奚女开始有些后悔跑来闹这一出了。
奚女的存在既渺小又卑微,甚至见不得光。
女郎突地“噗通”一下跪在地上,所有人都因这一幕而疑惑了,只见她双手紧
紧抓住地上沙泥,低着头,纤细的长颈下弯着,心中既恐惶又不知接下来该如何。
“求……”
她正准备求饶时,这时,一件像晚风落葭的轻纱覆上了她冰冷的肩上。
女郎一惊,蓦然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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