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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白起伫于一旁,挑目望去。
那个叫“铆代”的学生当即唬了唬脸,连忙停止“蹭脚”的行为,向走来的张仪行礼羞愧。
“堂堂士子,行为何以如此怪诞荒谬?”张仪蹙眉,清清亮亮的嗓音如风拂松枝,清劲用力。
铆代难为情地转动了一下眼珠子,吱唔半晌,方道:“先生,弟子脚痒……”
张仪愣了一下:“脚痒?何症?”
铆代简单地形容了一下脚症,张仪便道:“褪下鞋袜来。”
铆代迟疑了一下,便听话地找了一块干净的石面坐下,他褪了鞋袜,露出的脚趾头又红又肿。
张仪一看,惊了:“竟会如此严重?”
铆代脸色一阵一阵泛红,尴尬不已,待先生瞧过脚症便快速穿上。
这时早起的其它弟子听到动静亦围了过来,他们方才也瞧见了铆代的脚,皆一阵沉默。
为了赶行程,这大雪天走淅沥路,几乎整只脚都浸泡在雪水中,不少的弟子脚都长了如铆代般冻疮,有类似,还有更严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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