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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宣挥手令其免礼,对这些人的存在如过眼浮云,他心中对孟尝君恼恨,但却不得不按耐住性子来应对他,他虽稚嫩,却也并非莽撞粗汉。
“宣得父王应允游历原县私府三月,与陈焕仙一见如故,引之为好友知已,此番留于樾麓书院便颀与之作伴,望孟尝君能成人之美。”
姜宣自知自己并没有跟孟尝君叫板的实力,他只能委婉地给陈白起推脱找说辞。
孟尝君一听这一向在齐宫见到他便绕路掉头的姜宣,如今竟为了这陈焕仙而敢立在他的对面,孟尝君心思转念,不由得将阴冷似蛇而深沉的视线移至陈白起的身上,但一瞬,又融化成一片无垠海洋般蔚蓝莫辨。
他还真有本事啊,不过一趟樾麓雅集登高,他便能够笼络了如此多人心。
一个阴氏郎君、一个姜宣、一个沛南山长……
孟尝君不知想到什么,那雍容大气的面容卸下阴冷,徒然笑了。
他掖手,似十分赞同地轻点头道:“好,既然公子宣如此说了,那本君也自不好再与你抢人,区区三月……本君还等得起。”
这话令许多人意外,从一开始的据理力争,到后来舌辨强夺,最后竟潇洒放手。
这孟尝君究竟在想什么?
若说他是因为姜宣之故,许多人都不相信,但又的确是因为姜宣出面此事才了结的,所以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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