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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人与人之间便是有一种无形的缘分牵引,他入了他的眼,令他感觉眼睛舒服了,这心便也就记住了他几分。
“他上台了吗?”
袁平冷不丁被一问愣了一下,一时没跟上孟尝君的脑回路。
他与樊信一同看着孟尝君,只见他收敛起面上的全部神色,高深莫测地透过珠帘,目光却是注意着“登高台”的方向。
樊信不知其事,但袁平在茫然片刻后,便霎时领悟出主公所问乃何人。
之前孟尝君在游历樾麓山景累了,便于竹林亭中假寐休歇时,曾颀赏
并邀约一少年入门下,他于一旁看清整个过程,自是知晓的。
袁平最是懂孟尝君的喜好,见他对那少年异常观注,便赶紧起席,他撩起珠帘凭栏朝“登高台”上一看,此处对于下方景色一清晰了目,一览无异,他转目环顾一周,却并不见那少年的身影出现。
看来……他是被淘汰了,并无资格参加“登高台”。
袁平放下珠帘,回过头朝孟尝君摇头,正准备说话之际,突然天地间一股清泉清丽、悲壮深沉乐声响起,那极赋人的感情气质瞬压全场,若是琴声是断金裂石,萧笛之色是苍凉哀婉,哪这乐声便是带着极丰富的荒古浑朴,于场铺辗而去。
这是什么乐器所奏如此大气旷辽之音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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