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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姒姜的关系,以往陈白起对墨家颇有几分避之不及,竟没想到,以往她料定绝不与其打交道的墨家,现在却要靠一个墨家的人来庇护求生存。
想到这里,她面色怏怏不快,她如今已是“陈焕仙”了,便是已与“陈娇娘”跟“陈娇娘”的一切无关了……
这些日子她总是回避去想,亦不敢去想,“陈娇娘”死亡的消息若落入陈父耳中,他会是怎样的悲痛欲绝,还有姐夫、巨与姒姜他们……
陈白起面色徒然白了白,只觉心脏处一阵紧揪的窒息感,她攥紧衣襟,立即阻止让自己再继续想下去。
她现在这种模样,什么都做不了,不能再想了。
陈白起将头仰头抵在冷硬的墙面上,伸手抚额,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接下来的每一日,陈白起就像一个苦行僧一样,认真而不知疲倦地服苦药汁跟腿部复健动作,什么都不想,亦什么都暂时不去考虑,只专心恢复身体。
只是家中无粮无米,连根草都没有,谈何营养品来补身子,所幸牧儿会在上山采药时,偶尔会带回一些野兔野菇或者其它斑鸠等小动物的尸体回来,好歹这样一来,没让她继续喝臭草根汤喝到吐。
陈白起知道莫荆身手很好,因为牧儿常常会回来夸耀,因此陈白起明白,这猎物必是莫荆打的。
陈白起让牧儿将尸体清洗好后,通通拿来熬汤喝,汤中无盐无味,所幸够新鲜亦够野味,多少不会难以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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