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样的人物……这样的气魄与威势,太叫人心惊了,完全生不起反抗或者忤逆违背之心。
“人既死,争来何用?”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却字字令人振聋发聩,令听之人整颗心都狠狠地揪着,半分不敢放松或者漏听了。
“孙鞅,你留于楚国已有十数载,该如何权衡利弊亦毋须本君来教。”
“小人定竭尽全力。”孙鞅弯下背脊,诚惶诚恐应道。
“你既得楚沧月信任,便暂时好好安份地待在他的身边,往后的事本君自会安排你去做。”
孙鞅自然听出贵人将“安份”二字嘱咐于他的用意,他压低眉眼,连呼吸都显得小心翼翼:“诺。”
“回吧。”
孙鞅被他三句话便这样轻易打发了,心中一时哑语,却是不敢再声辨什么是非,只勉强抽出一丝笑:“小人告退。”
孙鞅来时小心谨慎,却时匆匆急忙,倒像是被什么洪水猛兽追赶一样。
在孙鞅离开之后,稽婴便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不复方才的尖酸刻薄,倒似流连花溪丛林间的优雅贵公子,给人一种亲和良善的纯然感觉,这倒是明晃晃的欺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