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沧月公子将头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中,鼻息喷进她的衣服上,起先是一种温热之意,但没隔多久,陈白起却感觉到一种湿凉之意慢慢从她的衣服浸入贴在了她的皮肤上。
她蹙着眉,环抱的姿势略变了一下,一只手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抚摸着他僵硬的背脊。
或许是她的沉默令他感受到莫到的倾诉欲,亦或许是她的动作令他心中翻江倒海的痛苦终于有了宣泻的渠道,他开始说话了。
“陈三,本君的父王与亲身阿姆都死得早,在还没懂事时,便是外祖父一家收容我、教导我……”
“在外祖父家中,家中的兄弟姐妹、叔舅亲人都对我照顾备加,样样以我为先……”
“幼时,阿岳(楚陵君)很是听话,亦很乖巧,他常常出宫来外祖父家找我玩耍,盛夏,那时二舅舅总会准备冰菓浆给我与他,隆冬,大舅则会拿出贵重的裘衣将我等裹得厚实,让我们去雪中尽情玩耍……”
“那段日子,是本君至今为止最快乐,最无忧的日子……”
“慈爱的外祖父一家,友善和睦的兄弟,任性自在的生活……”
“如今,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我连这个在世上唯一仅存的一个亲人,都保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