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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设完毕,回归正文)
听完了林小师叔讲故事。玲也大概了解了一下详细情况。1188年龙牙继承道场的时候,当时18岁的瓦鲁特和16岁的金应该已经是中传了。
1196年的时候,临死的龙牙坑了瓦鲁特一把,但未必没有悔意,所以将错就错的把比试的结果变成了传承的认可。本来就是打算在瓦鲁特和金之间选出传人,而他自己又代替金出战。既然输了,那就不得不服输。
换言之,被坑的不止是瓦鲁特和雾香,还有一脸懵逼毫无头绪的金,金在完全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情况下就失去了泰斗流的继承资格。不过以他仁厚的性格,本来就不会去和瓦鲁特抢夺这个继承人的位置吧。泰斗流又不是什么一脉单传的保守流派,正式列入门墙的弟子虽少,但积极参与国政和广招门徒就能看出代代家元的气魄。龙牙在他人生的最后,不想死在病床上而想要死在得意弟子手上却又不对他明说的举动,或许是病入膏肓之后脑子烧糊了也说不定。
按照泰山流本宗那边的辈分应该怎么算姑且不论,所以真罗、龙牙、琉摩是泰斗流第四代传人,瓦鲁特、金、雾香、林是第五代传人,玲自己算是第六代传人。
如此一来,辈分上面就理清楚了。
推开大门,正殿里是两尊将近七亚矩高的巨大的石像。石像摆出的姿势正是泰斗流拳法的起手式之二。
“二小姐?是你吗?”正在扫地的老妇人看到来者之后眯起了眼睛,很快认出了许久未见的林。
“萨兰姨,好久不见了。”
林上去和扫地大妈打了声招呼,而玲也跟在她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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