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瓦鲁特将他所知道的内幕毫无保留的向雾香坦白。
“原来如此,难怪当时父亲让金去见证你和他之间那场胜负。但是,瓦鲁特,你误会了。”
“嗯?你说什么?”
“父亲当时已经身染奇症,油尽灯枯。即使没有那场比试,他也没有几天可活了。”
“……什么……!?”瓦鲁特目瞪口呆,嘴巴张大的能放下一个鸡蛋。
“那并不是手下留情,而是你真的已经超越了当时的他,你大可不必为此感到屈辱。能够作为一名武术家在战斗中迎来自己谢幕,而不是在床榻上被病魔纠缠后痛苦衰弱的死去。让他身为武术家的生涯,在这场与大弟子的战斗中划下完美的句点。难道还有比这更让他满足的事情吗?父亲他是在酣畅淋漓的战斗中的带着满足和欣慰的去世的。”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傻事……什么啊……我完全被利用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瓦鲁特放声狂笑,将心中的郁结一扫而空。
“谢谢你,雾香,这下我终于解开了心中的疑惑。当年的我不过刚刚拿到了奥义皆传没几年,还只是个连炉火纯青都没练到的小子,怎么可能击败理之境界的强者。事到如今,是非功过让它都一边去,这下我终于没有迷茫了。”
“呵,要不是你这六年来都躲着我,我早就该告诉你真相了。那么我再问你个问题,听说你在武术大会上大张旗鼓的对所有观众宣布自己会回去继承泰斗流道场。你是认真的吗?”
“没错。这六年的经历绝不是白费,如今的我终于得见了理的片鳞,取得了继承家元(掌门)的‘资格’。即使是老头还是身体健康的巅峰状态,我也有信心能在正面击败他。不日之后我将会返回道场继承老头的衣钵,作为家元,重新振作泰斗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