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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是在培训期间，还是在培训之前？”

        “当然是在培训期间，颖梅，相信我好不好，我说过，她在滨海海关工作那几年，我们只是纯粹的同事关系；再说了，那件衬衣潘钰不是看见了吗。”

        “慕容云，”颖梅竖起大拇指，“又一个处女，真是艳福不浅！”

        慕容云尴尬的低头不语，脑海里却浮现出得到沈雪处子之身的那个飘雪的冬夜，神情中不自主的流露出一丝美妙幸福感，有短暂的愣神。

        可这么一个小小的表情却让颖梅扑捉到了，颖梅又踹了他一脚，满是醋意的说：“瞧瞧那表情，是不是想她了？都心急的不行了吧，恨不得快点到她身边吧？老老实实的告诉我，和她现在还有联系吗？”

        慕容云脑子里瞬间做着剧烈的思想斗争，是说实话？还是说谎话？说实话，会令颖梅更加难过；而今天再说谎，意味着将来还要一次次的说下去，还会再伤害到颖梅。

        想到这里，慕容云点点头，“偶尔我们会通个电话。”

        颖梅追问，“那上次回国述职呢，没去宁杭吗？”

        慕容云把头低得更低，声音也很低，“我去了一趟宁杭，呆了三天。”

        “应该是从江汉去的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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