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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阳乃是天下重要的水陆都会,可从黄河济水直通海上,卫角自然要在沿水关卡之上安插了大量心腹,以方便他的复辟大业,秦梦对此了解甚清。
时不我待,在过水卡时,便联络上了卫角的门人,通报了名姓以及要见卫角的原由,这才一夜无阻顺利抵达海上。
心无牵挂,荣辱就不是事。卫角要的是自己,一旦擒获了自己,田母一众繁阳乡亲对卫角也就无任何意义,自然会撤去人手,届时鲁上弦就可顺利将他们转移走。
午时在卫角盛情款待的宴席上,秦梦举杯笑言:“你我都是从小玩到大的挚友,你拥有天雷之术,我从未向任何人讲起,兄长够意思吗?”
角弟弄不清秦梦的想法,自开宴之后,凡是秦梦所言,他都要沉吟良久,才会作答。
秦梦看着卫角的蹙眉沉思的囧态,依旧不温不火的说道:“角弟还是那句话,我从来不曾与你为敌,你又何苦将xs63齐王建从咸阳一路向东逃亡,没有两把刷子,恐怕早就被逮回去了。
秦梦话未说完齐王建就已重新换上了他的老农麻衣,他见秦梦孤身一人而出,不见其他随从门客,惊奇问道:“你的门客呢?
秦梦一笑:“早已下船离去!”
齐王建很诧异:“秦子既然早知,为何不半路逃遁?”
“小子曾对大王失信一次,万不敢再有第二次,待会儿你悄无声息离去就是!”秦梦微笑淡然说道。
齐王建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并未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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