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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侍婢,如何认得秦国长公子?”
面对质疑,秦清早有准备,不慌不忙的笑道:“妾本就是东海大儒虞氏的女,遭人几次劫掳,焉敢在透露真实份!”
项羽闻听,眼睛明亮,神亢奋,抓住秦清肩头,竟然举了起来,不可置信的大呼:“此言当真!”
“项郎,你弄痛我了!”秦清声抱怨道。
“对不住虞妹,项家虞家从我祖父辈就是世交,若是提早表明了家世,叔父如何会撵走你?”兴奋之余,项羽想起了什么,皱眉问道:“不对啊,虞家如何还有一女,我和令兄交好,如何不曾听过他有妹?”
“妾乃一介庶出女,长兄如何会想起我?”秦清淡然一笑就敷衍过去,随即询问项羽:“项家兄长如何到了这里,适才听人,城中大乱,你们被抓了,妾这才央求秦父送信!”
项羽长叹一声道:“今夜之事尤为怪异,我和叔父正在城中馆舍歇息,就有人呼唤我的名,还是受舅父豆公所托,让我等出城搭救那沛县吏。叔父问来人,也只是传话而已,问多了也无用,谁知我和叔父等还未动,隔壁馆舍就大乱起来,一打听这才知晓,那沛县吏就在隔壁!
叔父本是打算看个究竟,谁知就被馆舍中的都官指控成了劫掳罪犯的叛逆!
叔父相当克制被其绑缚,我却忍受不了这口气,趁那都官不备,出手挟持他,想要换回叔父,谁知有暗箭,官人中箭而亡就死在了我的怀中,也不知怎得,宛城馆舍突然燃起了大火,我和叔父出逃时,不知怎地就走散了!”
“原来如此!”秦清听得仔细,连忙追问:“那沛县吏如今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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