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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用打扮一番!”左清摸着黄蜡脸,有些激动的小声询问秦梦。
女人啊,再看过世界,再坚强,还是会流露出母性的柔弱。秦梦暗笑,凑近左清,拍拍自己皱巴的脸,提醒她道:“都成黄脸婆了,还整啥呢?”
左清醒悟,跟着秦梦,随着家令近侍就去了公子胡亥所住的庭院。
烈日当头,天地无风,胡亥和秦清就在庭院中枝繁叶茂的楷树下对坐。
秦清身穿一袭素纱紫衣,端坐席上,身侧站立了一排傅母阉宦,竟还有一位须髯净白的老者。
秦梦斜眼一看此人甚为眼熟,这不就是太医夏无且吗?今日在船上相见章邯也没机会询问安插张耳之事,既然夏无且在秦清身边,那就说明张耳也被章邯顺利安排到了清儿身边。
“恩公不需稽首之礼,站立说话就是!”就在秦梦准备伏地拜手稽首时,端坐的胡亥微笑说道。
胡亥又对清儿说道:“这就是为兄适才向你提起的越人恩公以及他的婆姨,长者年纪虽大,可身体矫健,若非他那一扑,恐怕为兄吉凶难料啊!”
秦清贵为公主,然而却没有一丝盛气凌人,微笑着,轻盈起身,来到秦梦和左清面前,浅浅的一曲身,行了一个虚礼:“多谢两位长者出手救我王兄,此恩此情必当奉养终身!”
左清眼中含着泪花,连连摆手:“不必,不必,多礼……”
左清依然失态,秦梦知晓左清的激动,那时多年不见女儿的思念以及心中愧疚的流露,为避免露出破绽,秦梦操着生硬的雅言训斥秦清道:“妇道人家,没见过世面,哭哭啼啼算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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