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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梦相拥左清,走出船舱来到甲板,悲伤的向对岸的豆旃挥手致意。
豆旃没动,,然而却隔着波涛澎湃的河面听到了豆旃孩子般撕心裂肺的哭泣。
“他想咱们!”左清眼泪如注的咬着嘴唇幽幽说道。
“他是想你了,想他的母亲了,想有一个家!等我们从咸阳回来,再接上他,融入我们的家!”也许是一份做兄长的责任,也许是哭泣可以释放悲伤,秦梦一通泪流完之后,心里倒是畅快起来,抱紧左清安慰道:“我们应该向上面的老家伙一样珍惜眼前光景,不该如此伤感!”
“是啊?妾身和郎君都已半百将死之人,是该珍惜眼前时光,妾身不哭了!”左清啜泣着抹干了眼泪,瞪着玉兔般的红眼睛欣慰的望着秦梦。
楼船挂满了帆,正值东风大起,楼船亦如离弦之箭,虽是逆水行走却也转眼就看不到岸上的那个小人了。
秦梦和左清伫立船头良久,突然身后有人轻声打扰道:“主公,仆下前来复命!”
秦梦见到白发苍苍风尘仆仆的鲁下弦心里不禁泛起了愧疚之情,这些老兄弟,都是跟随了自己几十年的人物,至今还在为自己奔走效力。即便自己大限将至,也不该情绪低落让他们担心。
秦梦抖擞精神释放热情握着鲁下弦的老手关怀道:“下弦兄长!何时回来的,此行郢陈劳累了吧?快到舱中歇息,这次是小弟考虑不周,忘记咱们亦不年轻,以后这般苦累的活计,咱们再不敢!”
“无碍!主公,在下无碍,若是不活动,仆下也吃不消,跑上这三四百里,筋骨舒畅,说不出的愉悦,主公莫要多礼!”鲁下弦憨厚的寒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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