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饶名树的影,张耳一报名号,适才那愣头青虬髯大汉立时就撒气了,头耷拉下来,拱手向张耳颤声赔礼道:“仆下有无珠,请长者责罚!”
张耳伸腿一脚踢到那汉子大腿上,笑骂道:“滚你的球,适才那般横,还真把我唬住了!”
虬髯汉子挨了张耳一脚,知晓此事了结,高心闪到一旁,张耳就势上前弯腰取下适才秦梦把玩的那圆孔石坠攥到了手心。
这时一堆疾奔而来的胡服汉子围观高大如山的锥父个个仰慕不已:“长者就是博浪沙刺杀独夫的铁锥壮士?”
锥父听在耳中,竟有些害羞的脸红了,嘴里嘀咕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长者果真就是东海锥父!”这时来了一个气质儒雅的青年汉向锥父抱拳道:“君赵歇见过长者!”
锥父只是倒退两步无趣的摆摆手,根本不和人客套寒暄。不过他的冷淡更配他英雄豪杰的气质。
李左车引荐张耳为满脸尴尬的赵歇解围。
赵歇谦卑的长揖,还以为秦梦就是张良就多打量了几眼问道:“不知耳父还和韩国张氏交往至密,其门客锥父再次,不知张良公何在?这位是?”
秦梦窃笑,当年张良和锥父是受自己命令在博浪沙保护赵正,那日有人不轨,放出一头猛虎,帝驾的六匹马匹惊厥,锥父为救赵正,这才出手砸出铁锤将车舆生生砸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