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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去咸阳,左清不晓得,并非只是单纯讨她欢心,自己更有私心,因为这些年来,自己窥探出了一个可怕的规律:皇帝赵正一旦有生命之虞,自己必会晕厥。下一年即是始皇帝三十七年,赵正会病死沙丘,不知那时是否也是自己的大限。
自己是真没活够啊!有吃有喝,康健无病,天地逍遥,身边爱妻相陪,一堆老少兄弟陪伴解闷,养花读书画画,每日都是神仙般的闲适生活,乐在其中不知将老!
难道真得会同赵正一同飞升?一想xs63她,相形见绌,相形见绌啊!
独夫赵正深知打江山的不易,俭以养德,最看重为君名声,所住咸阳宫依旧破旧不堪,都不舍特修缮,可为了清夫人,却不顾满朝御史弹劾他穷奢极欲,也要大兴土木为清夫人建造了恢弘的宫室。
可惜清夫人不领情,始终不来帝都。独夫得知夫人跳崖,伤心欲绝,罢朝三日,斋戒数月,而后亲自监工数月,在宫阙筑城之日特地命名为怀清台。
一个妇人,活到这份上,还有何求呢?
又听到左清嗔怒道:“我知郎君爱我,前往咸阳,非是郎君想去,说到底,还是为了让妾身亲眼看看小清儿,博妾身的欢心,这些妾身真的都领情。可是你真不该,为让我见一眼清儿女婿,就不顾生死的自己游水上船。你一定要爱惜自己啊……”
张耳闻听再一次被震撼了,万万没想到,秦梦这般快的从活死人墓回到船上,竟是凭的一身力气抄小路横渡过的大河,不说水性高地,就是这把体力,自己年轻时也及不上啊!
又听左清甜腻说道:“郎君大可不必对妾身如此上心,妾身除了感动就是愧疚,不过现在妾身早已想开,只要能和郎君在一起,一切都听郎君安排便是……”
世上还有这种人?把别人的种,生生当做自己的种,为了女人竟无一点男子的血性,秦子这厮就是个异数,他不是人,更不是男人!这活宝到底是个什么人啊?
他到底是反秦还是助秦?若说他甘愿充当秦王的鹰犬,他却敢拒绝皇帝登庸,若说他反秦,以他的影响,足以去争天下,然而他却消失了十年。有人说他去了海西大秦国之后,公子子傒就被轰下了王位,他才是真正的海西大秦国的王!也有人说,他根本不做海西大秦国的王,而是做了海西胡人的普罗米修斯,啥是普罗米修斯,没人说得清!世人还道他去了更遥远的西方海中,他怎么就突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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