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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的富子被张耳的气势镇住,这才安静下来,苦恼抱头哀求:“耳父到底是谁杀了我父?你快告诉小子吧!”
张耳肃然,扭身向濮阳方向拜手稽首以吊唁富甲的在天之灵,转过身来偷偷瞥了一眼屏风后才说道:“耳父很欣慰,贤侄还能信任我!富公中毒,我有脱不开的干系,毕竟硫磺
再起来,趁势深吸一口气以压抑脊椎骨上翻江倒海而来的疼痛。
张耳偷眼看了看屏风,立即清清嗓又摆出了大佬的威严,对着一脸懵然的富子说道:“你父之死内情,错综复杂,其中涉及到你的一个家臣,我循迹而来,来此就是要抓那人,查出真相,一证我的清白。为不打草惊蛇,耳父这才躲进了墓穴之中准备伺机下手,谁知就碰上了你们两人!”
“那到底是谁毒害了富公?”章邯闻听追问道。
“找出下毒小人的幕后指使,就可真相大白!”张耳无奈的说道。
“狗日的,到底哪个吃里扒外的贱人毒杀了我父,我这就进石盘工坊,揪他出来!”富子早已眼中喷火,手捶案几咔咔作响。
“不可!”张耳劈头盖脸的厉声呵斥富子:“事情非你想的那般简单,小子你一出手必打草惊蛇,这些天耳父的谋划也就功亏一篑!”
愤怒的富子被张耳的气势镇住,这才安静下来,苦恼抱头哀求:“耳父到底是谁杀了我父?你快告诉小子吧!”
张耳肃然,扭身向濮阳方向拜手稽首以吊唁富甲的在天之灵,转过身来偷偷瞥了一眼屏风后才说道:“耳父很欣慰,贤侄还能信任我!富公中毒,我有脱不开的干系,毕竟硫磺药石是我所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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