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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不是听说,你父皮肤溃烂,急需硫磺吗,这不就托天下朋友给你父找了些嘛!”人群中如同鹤立鸡群的张耳微笑和富子对答道。
“多谢多谢耳父,小子给你见礼了!”富子随便一拱手,抢步来到张耳身前,接过一个散发着难为气味的布袋。
“既然见到你了,我也该回去了,免得给你父添麻烦!”张耳说完,转身而走,上了路边的一辆马车,车夫甩鞭,便绝尘而去了。
“耳父,你着急啥呢?有啥可怕的呢?哎呀呀呀……”富子着急的向张耳挥手,可是马车依然远去,只得转身回城,路过章邯身边时,还不忘补一脚,吐口唾沫,呵斥道:“再让我见到你这厮,见一次就打一次!”
在章邯怨毒的眼神中,富子扬长而去。
见到少主罢手,濮阳戍卫也随之收兵回城了。
众袍泽一涌而来,连忙将地上不能动弹的章邯抬上车马,连同运往濮阳市的硫磺一同返回了黄河铁丘渡口。
屈辱,躺在船舱中的章邯的眼里只有屈辱。
说来自己也是天之骄子富贵之家,身为郎中令章泉之子,自幼和扶苏蒙恬蒙毅混在一起,有时还能见到雄主皇帝陛下,何曾受过如此大辱?
最令章邯无法接受的不是屈辱,而是皇帝视如性命的律法,竟然在东郡之地的郡治形如糟粕,无人敬畏无人遵从。这还是陛下的土地?这还是陛下的子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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