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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珊心一横站出来,怒叱魏丑夫道:“山下就是我月氏的数万黎民,若大王不弃,就请大王笑纳发落,贱婢愿剪除所有羽翼侍奉大王,难道还不能表达我月氏的归附之心吗?
本王说话算数,也只有你这等卑鄙无耻之徒才会出尔反尔,当年秦郎对你何等器重信任,你却处处设计暗害他,你才是奸诈小人!”
秦梦明白,库珊后半截话,那都是发自肺腑的怒叱,眼中怒火,完全能把魏丑夫吞噬掉。
几年未见魏丑夫,魏丑夫变化最大,他那双眼睛再无昔日一丝温情,眼神冷漠而又狠厉,难道成为阉宦就能自绝情义从此成为无情无义之人吗?
秦梦在疑惑中悄悄打量魏丑夫,只听他又尖利大笑道:“骂得好!你这一骂,老仆更是坚信,缭王子并未死去而是藏了起来!”
魏丑夫真是变态有病了,七情六欲都是反着来。
魏丑夫笑着笑着突然狠厉的说道:“大王快下决断,处死此婢,速速退兵返回王庭!”
“哦……”就在东胡王思索之际,突然从东北升起一条黄色烟尘,立时吸引了山上东胡君臣的目光。
头戴簸箕宽帽沿的东胡信使一面疾奔一面高呼道:“王庭告急,王庭告急……”
秦鹿闻听一震,面对月氏女王库珊,眼中露出了杀意,轻蔑斥问道:“还真是如此?”
秦梦也震惊无比!事情不过过去了七天,从阳关到辽西的东胡王庭足有四五千里远,即便是全程驿马跑下来也得四五天,如何王翦一众老将的谋划能这般神速!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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