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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腾很是为难的试探恳求道:“三日后大王就能抵达江陵,王子人身事关天下黔首福祉,能否通融不去呢?”
秦梦言语绵里藏针拒绝道:“这是软禁吗?若是软禁我就不去,若是将我当做贵宾,前往百里之远的安陆,算是为难郡守公吗?若非黑夫木牍,此生你我再无缘相见,死里逃生,拜祭一下,兄长的要求过分吗?”
秦梦所言合情合理,韩腾再无法拒绝,只得调兵遣将做好护卫工作。
住在郡治馆舍中的秦衷,垣柏,彦,还有妴女,似乎被人遗忘了,两日来除了吃喝就是无聊的躺在床榻之上睡觉,等待郡守的召见。
翌日秦衷一早醒来,再次恳求馆舍小吏通禀见见恩人周王子,却被眼神鄙夷的小吏回绝道:“周王子岂是你相见就能见之人?”
“从此以后,秦衷想见谁就能见谁!”谁曾想到小吏话音未落,就听到了周王子缭咄咄逼人的回怼。
秦梦一副宽袍大袖气度恢弘在郡守韩腾的搀扶下从一辆铜车马上下来,正巧碰上苦苦相求馆舍小吏的秦衷。
“今年老丈四十有二,若是不嫌挤,衷小子就称我一声秦父!”秦梦搂着秦衷的肩膀亲昵的说道。
秦衷闻听立时惊骇在了当场。
韩腾用拳头戳戳他的胸脯笑道:“安陆缉盗吏,你占大便宜了,还不稽首伏拜?你可知都谁是周王子的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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