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垣柏自豪的点指木牍中的“垣柏”二字说道:“回禀王子,这就是贱下名字!”
“你就是借钱给惊的垣柏?”秦梦重新打量这个小人物,心中又对他增添了几分好感。
这乱世,尤其在战场上,还会将钱借给旁人的人,人品一定不会差不到哪去。
秦梦苦笑着迎着秦衷迷惘的眼神,嬉笑敷衍道:“老丈心软,由人思己,读诵过黑夫的家书,随手就揣了起来,事后才想起忘将木牍还于黑非,也就一直带在了身上,想着有朝一日派人送到安陆,谁知就被景氏三子劫掳到了孤岛之上,你们多多见谅!”
秦衷闻听更是一脸恭谨之色对着秦梦又是一顿稽首伏拜,礼毕又疑惑的问道:“那木牍怎么就有跑到了贼枭手中了?”
秦梦也服了秦衷事无巨细的追问,见他一脸诚挚,不忍拒绝,遂说道:“天雷这回你们晓得了吧,也见到了他们的威力了吧?老丈一直将黑夫两兄弟的木牍藏在身上,景氏误以为这里面有配置天雷的秘方,就从我手中夺取了!”
“哦!”秦衷一脸大悟之态说道:“如此说来,大王对我家的恩遇都因王子殿下的眷顾,请王子殿下再受贱下三拜!“
这回轮到秦梦疑惑了,连忙追问道:“哦?大王也晓得你们兄弟!”
垣柏插话解释道:“是啊!如今黑夫家甚是荣光,大王赐国姓,封爵公乘,可谓荣耀至极!”
“是吗?”秦梦心中更是疑惑,猜不透因何秦王赵正也如此关怀黑夫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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