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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正绝对是个急性子,只用了两天,他就从咸阳赶到了管城。
荥泽水面茫茫无边,寒风呜咽,白日苍苍之下只有一艘船游弋其上。
船头站立两人,一人羊裘胡服,一人华彩羽绒服,两人从上船来就一直相视而笑。
秦梦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在笑。笑的是赵正今天这身不伦不类的行头。赵正头戴一顶玄色巍峨的通天冠,却穿着一身直筒紧绷短小的羽绒服,露着一条裹着护腿的大长腿。赵正所穿不伦不类,这让早已入乡随俗的秦梦大呼辣眼睛。
背靠船舷极力克制的秦梦最终还是把持不住的笑了起来。
笑的是前俯后仰,笑的是鼻涕眼泪,笑的赵正莫名其妙!
秦梦艰难的停止了大笑,恭恭敬敬向赵正做了一个揖,尽量不笑的说道:“在下失礼了,难得大王见我,还想着穿上这身火龙衣,这不由勾起了过往,想到我们初次相见光腚时的好笑滑稽了!”
赵正面色变缓淡然一笑:“不知不觉二十五年就过去了!”
是啊!当下是秦王正二十二年十月,可不是?距离头一次与赵正见面时隔二十五年了!
一年多不见哥们儿赵正,三十五岁的他,倒明显苍老了许多。
“大王应当多多保重身体啊!”尽管内心感概良多,秦梦依旧笑兮兮的真心劝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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