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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贱婢该死,还求你赐我一死!”不咸姬突然脸色大变,跪倒秦梦面前哭诉道。
秦梦被这一幕搞晕了,回过神来问道:“割了就割了,改日咱们逃出鲜卑石室再让大王带兵夺回来,不就行了!”
东胡王也诧异的说道:“秦子,这么多年不见,何时也去计较土地得失了?”
娘的,西戎北胡往后看两千年,那都是我华夏一家,长得好似北极熊一样的乌洛俟岂能一样对待?
心里话如何能讲出来,秦梦只得掩饰说道:“这不仅事关土地,更关先人的在天之灵。我和大王不打不成交,认识十多年来说来也是自己人,大鲜卑山和外鲜卑山本来就是天地造化的一体,强行隔断了两山,日后大王如何还能在鲜卑石室中祭祀先人!再入黄泉如何面对历代先人!”
“好,一别多年秦子的言语更和老夫脾胃!”东胡王说这话时,竟然站了起来,这让秦梦也大为惊恐。
“哎呀呀!”东胡王又随即不禁呻吟道,立即又坐躺在了床上,吹牛逼道:“老了,老了,不服老真不行,年轻时老夫肚子上一个头大的伤口都不耽误本王杀敌上百,如今一个指头长的伤口,都要了命了!”
虽说割除东胡王的阑尾特别成功,但也没有夸张到刚刚做过手术他就能跳下床来的地步。秦梦见到东胡王躺下,这才确信一切并非玄幻。
“妾身为了拖延乌洛俟王攻山,便将王子献了出去,还望大王饶恕贱婢的专擅之举!”地上的不咸姬悲悲切切的说道。
秦梦大骇,尼玛,最毒莫过妇人心。幸亏适才没有认人做爹,否则继承了这个腹黑老婆,以后的日子恐怕也会死到这个妇人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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