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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么?真爱?妾身怎么没有看出来?”芈琳不可思议的望着秦梦问道。
秦梦同情的看着扑地挣扎的景隆,悠悠说道:“景隆爱子衿痴狂,可子衿心里却有郎君的影子,夫妻两口过日子难免会泄露心迹。子衿又是一个单纯是爽的性子,一来二去留给景隆一个子衿不忘旧情的印象。
要命的男人最忌讳这个,从此景隆恨上了我。也许景隆一跃成为刚愎自用的野心之徒就是嫉恨我催使。他修建封城,样样比阔绰,事事超越我,一切都要和我比,这还不能说明子衿在他心中的分量吗?”
“就是啊!秦郎一说,妾身也觉景隆是一个痴情的男子!”芈琳豁然说道:“子衿姊姊送我一朵桃花的玉簪,那就是让我快逃,可惜妾身愚笨,未能领会子衿姊姊的一片苦心。那日若是趁着大火,要是妾身逃走,也就不用遭受这么多磨难了!”
桃之夭夭同逃之夭夭,这是秦梦告诉子衿的。
桃之夭夭出自《诗经周南桃夭》,形容桃花烂漫美丽之意,至于逃跑的意思是到了后世才附会上的,此时的“逃”就是走的意思。芈琳自然不晓得桃花代表的意思,那夜也就没逃。
后来秦梦讲起,芈琳才知道子衿的用意,对此她特别感激子衿。
“那秦郎准备如何处置景隆,杀又不舍得杀,留又犯愁留?”芈琳眼珠向上也为秦梦犯上了难。
“我就想着给景隆一个教训,从此让他变变性子,以后好生对待子衿,谁知这厮死硬死硬!”秦梦冲着芈琳故作苦相道:“郎君忙坏了一筹莫展,还请琳儿替我想个办法!”
“让男人变性子还不好办,让他穷的一钱不名,那他脾气自然好!”芈琳眼睛一亮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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