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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隆为上官氏兄妹摆下了丰盛的饯行宴,还在席间向芈琳敬了酒。
酒足饭饱之后,楚王使者便护着芈琳启程了。
为芈琳伤势着想,此行全都是水路,乘船经汉水到江水,即长江,再由江水取道邗沟,进入淮水,直达郢都,即楚国最后的郢都寿春。
前去汉水码头的路上,芈琳不断挑帘四处张望。在芈琳想来,不论上官氏和景隆之间有什么利害关系,也比不过手足亲情,应当能探听出他们的一二口风,谁知一路上,竟然未见到三位兄长任何中的一面。
芈琳无奈登船,汉水湍急,船如飞箭,船上除了一个女医两个傅母,身边再接触不到其他人。
十丈的大船,除了底层的橹手之外,偌大的船只配了十几个甲士。芈琳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感觉。
“打死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贱仆,偷我妆奁,打死你!打死你……”子衿完全不似白天受气包的模样,啪啪的抽打耳光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尤为响亮。
“主母,可否用我出手,责罚此贼?”侍卫头目客气的说道。
“不用,我要亲手责罚!”子衿气呼呼的说道。
“那主母现在可否离去?”侍卫头目再次请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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