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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平君熊启,就任相邦之后,竟和赵姬越走越近,似乎成了赵姬的臂膀,两人在一些军国大事上还颇为默契。如此一来,赵姬在朝堂之上更是说一不二。
世上绝对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和恨,昌平君和赵姬之所以一拍即合,那是两人找到了共同的利益。
昌平君不甘心只做一个秦国的质子,他登上相邦大位之后,回了两趟郢都,虽是为了秦楚两国邦交,其实更是为了他的前程铺路。
熊启的父亲,历史上的楚考烈王,年事已高,身上时有疾患,大有一命呜呼的迹象。谁不想成为发号施令的王者,昌平君突然就开窍了,他想回国即位。
昌平君最大的政治资本,无疑就是他在秦国的势力。昌平君和赵姬交好,也是互相借势而已。
说白了赵姬和昌平君都是秦国的外戚,自然王叔子婴代表的秦国宗室就是他们共同的对手,赵姬和昌平君合伙压制子婴一系也就在正常不过。
“其实太后也没有其他意思,就是想要重用你!”毂梁白和缓了语气劝解道。
秦梦明白毂梁白的意思说是重用,那是好听的说法,换一种说法,那就是要拉自己下水,强制拉自己上她的贼船。
中山后裔复辟所吃粮草,再到所用军械还有马匹无一不是自己,赵姬将自己押到战事前线,无非就是将此事深深打上周王子缭的烙印,周王子缭死心塌地为秦国太后谋划。
最毒不过妇人心,这句话用在赵姬身上一点不为过。硬生生要把自己从秦王赵正身边拉过来,赵姬还真是下得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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