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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弟啊!王兄没法子活了,两天不到就让人殴打了三顿,如此羞辱不如刎颈自杀得了!”春平君撅着一张猪头嘴跪坐在赵王玉辂前涕泪横流的哭诉道。
赵穆一见李牧前来,立时指着李牧跳脚大骂道“就是小司马和贼寇沆瀣一起同流合污,不仅放了盗贼,而且还欲联合贼人对寡人大下黑手!”
缪贤实在看不下去春平君这种泼妇模样,出言说道“公子言重了,若是李牧欲要置你死地,他还会救你?”
赵穆一句话被问楞了,只得狡辩说道“那是他看见大王前来,唯恐阴谋败露,这才又改变了谋划!倘若不是和贼人勾搭,堂堂巡城司马竟然抓不住几个毛贼,谁相信呢?”
赵穆最后一句话切中要害,不得不承认,手下五千骑兵二万步卒,相当一军军力的巡城司马竟然抓不住一伙强人,除了用猫腻解释,真没有其他理由让人信服。
李牧并无反驳,只是稳稳的单腿跪地,冷冷说道“末将有负王恩,请大王随意责罚!”
“李将军精明能干,一伙强人怎是他敌手?妾身以为这里面必有隐情,李将军有话直说,大王为你做主!”十六匹马的玉辂车中传来了女人脆嫩的话声。
这话分明就是向着李牧说的,然而李牧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又拱拱手说道“王后的知遇之恩末将没齿难忘,身为巡城司马,捕盗失职,无话可说……”
“错不在李将军,是我掳掠了春平君!”突然一位被李牧亲兵护卫的极为雍容华贵的小妇冲到赵王玉辂车前高呼道。
左清这一嗓子不亚于一声惊雷,震撼了所有人,包括李牧,以及车上的赵王和王后娇娃。
“你是何人?”车上挑开车帘的赵王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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