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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庸举里遇刺,温媪之死,庸举里大火,犹如刚发生的事情。
一个个的谜团,随着岁月的沉淀,不是所有都能浮出水面,有的却会永远沉入了水底。
那一夜到底是谁刺杀温媪,火烧庸举里,就是一个沉入水底的谜团,秦梦至今都未能找到真相。但关于赵姬和赵正那些年的事,秦梦却有所了解。
庸举里重修之后,经过这几年的居住,又恢复到了被烧前的模样,幽深杂乱的坊道,低矮的柴扉,掉渣的泥草院墙,最大的不同的是,饥荒年月坊里没了野狗。
秦梦领着左清来到温媪家,鲁勾践也已先行到此。秦梦绕着院子转了一圈,点点头,前院还是当初的模样。
后院有几间土屋,面南正堂,东西各有厢房。正堂供有温媪的灵位,灵位前守着一对夫妇,还有四五个孩子,那妇人一见秦梦前来立时伏地施礼道“日日盼贵人,今日终得见贵人,请贵人多住几日,也好让贱妇侍奉几日!”
妇人谈吐一听就非平常没见过世面的木讷妇人,左清看去,虽是人老珠黄,但眼角眉梢却流露掩饰不去的卓绝气质。可是妇人偏过头去,脸上那一道如蚰蜒曲折的疤,让人心中生畏。
“不要多礼,不要多问,不要多说。我们暂住一晚即走!”秦梦上前扶起他那浑身发抖的丈夫说道。
“姊姊怎么称呼呢?”左清亲热的扶起有疤的妇人,问道。
妇人狐疑的看了左清一眼,又看看秦梦。
秦梦笑道“无妨,这是我的夫人!她今夜来此就是想亲耳听听朱姬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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