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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渐离长发垂肩,神情专注,双手忘我弹奏,鼻尖也已冒汗,筑声激烈至天崩地裂时,陡然缓和下来,不闻柱音交鸣声,只闻弦音婉转。风吹尽屋中,灯影晃动,撩出几丝落寞。声声慢慢之中,空气似乎也凝固了,幽幽咽咽,让人黯然销魂。
为何这曲调让人闻之就想落泪呢?
“高,高昂奋激!离,离别神伤!不论高还是离都要让人涕泪渐渐!你名叫高渐离真是实至名归!姊姊虽也精通乐律,却是望其项背!”一曲终了,左清不由击节赞叹道。
秦梦也不由站起,击节附和,但对这个名叫高渐离的女子有种说不清楚的敬畏。
尽管秦梦见过大世面,然而也不得不承认,高渐离一人表演出了交响乐团的气势。音乐声中不仅有金戈铁马而且还有儿女情长,她如此年纪就能用一张木筑撩拨起每一个人的心弦,拥有“高渐离”这样的艺名真是实至名归!难怪她说起时自带骄傲神情。
谁知一旁的那黑面孔的条枝眩人也学着鼓起了巴掌。
秦梦回头对他嘿嘿笑道“你这老外,也懂我东方上国音律?”
没想到秦梦这句逗乐,竟惹得端坐席上的高渐离噗嗤笑了出来。
那条枝眩人应是听不懂夏语,只是在一旁尬笑。
突然秦梦用简单的条枝言语问道“你来自哪里?”
条枝眩人目光僵住,不可思议的看着秦梦,也许他是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离家千万里,还能听到乡音。那眩人不由泪流满面,情绪激昂的说了一大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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