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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甲站起身来微笑道“为谢秦子救命之恩,仆下隐姓埋名便做了秦卿的门客,听闻中土饥荒,这才奉秦子之命前来濮阳救济灾民!”
“原来如此!”卫角惋惜的长叹一口气,不过随即又振奋了起来说道“去年冬,听闻秦子遭人暗杀不幸坠崖,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富甲听闻脸上神色随即被悲痛覆盖,扼腕叹息道“好人不长命!”
卫角见到富甲神情肃穆也跟着哀叹道“造孽啊!秦子仁心仁德,为何天不留活路呢?富卿节哀!”
两人陷入进了深深的哀伤之中,好久不再言语。
“主公亲临南城是为看那奇人,请允许仆下驾车护送主公前去!”富甲首先开口谦恭的说道。
太阳温暖耀眼,天地清明,濮阳城外,遭遇蝗虫过境的广袤田地上,稀松的禾苗参杂在疯长的野草中间,更加显得有气无力。
卫角来到濮水岸边时,两岸也已围聚了成千上万的百姓,绵延数里,富甲带队为卫角打开一条通往河边的道路。
卫角视野一亮,只见波光粼粼的濮水上,有一艘小船,小船船篷上盘坐一位深目黑发,满脸卷须,头戴黑布头圈的胡人。
这人不是旁人,就是条枝眩人莫哈德。
惊奇不在于他是诸夏难得一见的胡人异族,而是他凭空盘坐在船篷之上。小船缓缓漂流,那人也随之飘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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