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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来自邯郸公干的公卿大夫,不由失望的嘘声一片,不过这是平原君的封地,众人心中不甘也只能听从主人安排。
一路车马劳顿,赵端吩咐家令,大摆筵宴招待一行贵人们。
赵端圈定了地陷一百步的地方,轰撵闲杂人等,命令自家封地上的士卒,坐地看守。
那地陷处,只出土了孤零零一尊青铜大鼎以及少量古朴的白璧美玉,除此以外再无他物。
大鼎被人抬进了沙丘宫苑中,转眼就不知了踪迹。
赵端这次大出血,杀猪宰羊,高粱白面,犒劳一众前去边地的三千铁骑士卒,赏赐二百随行黑衣侍卫不少金玉,人人有份,为了确保不生枝节,更是急调信都方向自家兄弟府中的大量家仆前来助阵。
沙丘宫的宴会大殿中,赵端张罗的丰盛宴席却是提不起宾客们的食欲,众人闷闷不乐,只是窃窃交头接耳,气氛诡异。
他们互相艳羡的谈论上次一伙身份不明之人挖掘出来巨量宝藏,一车?十车?数车?十数车?以讹传讹之后,宝藏的数量种类也已被神话成了无与伦比的地步,堪比赵王的钱粮库府,堪比天下诸侯财富的总和。
人们无之时皆都眼望宫墙外面陷处,幻想那宝鼎东北五十步到底有无藏金图,若是有,那藏金地又在什么地方,这又是谁置下的藏金图呢?所藏金子到底价值几何?
让平原君赵端无比心烦愤怒的是,今夜总有八百年不来往的王室宗族接连拜访,询问挖到宝藏的情况。
平原君耐着性子解释,天已经黑,怕黑夜之中有所散失,决定明日在挖掘藏金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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