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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见到信陵君,自己也可以大不惭的说,“小子本意,是想将秦王公子送给公子,若是那秦王公子赵正为质子,魏国之难就会迎刃而解!”
想到信陵君就见到了信陵君。
秦梦刚跨上浮桥,就见河南岸突然多出一堆人。为首中年人,面白如玉,胸前飘髯,器宇轩昂,令人一见大有亲近交心的冲动。虽是一年不见,但信陵君苍老了许多,然而身上的那种优雅之态却不曾改变。
往事如烟,昔日信陵公子三两语擒拿郭非的风采历历在目,心中更有信陵公子流传千古的伟岸文学形象,秦梦一时情起,心头不由躁动了起来。
秦梦快步疾走,跳上岸去,来到信陵君魏无忌脚下搂头便叩,情绪激动的说道“小子见到公子,五内俱焚,昔日恩情历历在目,小子何德何能怎劳公子相迎!”
秦梦身后的赵端一见舅舅信陵公子顿时脸色一变,不过见到信陵君也就十几人的车马队伍,随即也就坦然了。
信陵君俯身搀扶起秦梦,叹息道“一年光景,秦子干下了不知多少经天纬地的大事,而我却是身困于此,日渐老去。秦子还能不忘本色,这让魏某汗颜之至!”
“此时当是冬去春来的大好时光,公子不该伤怀!”秦梦安慰信陵公子道。
“对!不该伤感!来秦子,和我同乘,到我庄上好生安歇下来,替我纾解一下心中烦闷!”信陵君也觉失态,遂振奋精神,挽起秦梦胳膊,来到他的车马之旁。
四匹灰不溜秋的驽马烦躁的打着喷嚏给人一种老气横秋之感,车舆四周本有玉石镶嵌,而如今也已七零八落,车上华盖早已褪色不知了什么颜色。车轱辘也已磨损严重,不满了斑驳的豁口。
正巧平原君奢华的铁车平行而来,相衬之下信陵君的座驾破败老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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